但她确实没打算现在动手,刘三癞子虽说只是个地痞,可他妹妹毕竟是知府小妾,若是此刻死了,知府为了面子,少不得要在懿州城大肆搜捕。
他们还要去京城,没必要在此地节外生枝。
她冷笑一声:“改邪归正?我可没那么好骗。”
说着,摸出一包药粉朝他一扬,“你还是睡着了,我才比较踏实。”
见刘三癞子再次陷入昏睡,云锦将他嘴里重新塞好布条,又检查了一遍绳子,确保绑得结结实实,这才转身收拾床铺。
她把床上的旧被褥扯下来扔到墙角,从柜子里翻出套干净的铺上,随后关好门窗,吹熄烛火便躺在了床上。
来古代这几天,没一日消停,实在是太困了。
云锦琢磨着该怎么收拾刘三癞子,想着想着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一早,云锦睁开眼,先看了眼墙角的刘三癞子,见他还晕着,又往他鼻尖撒了点昏睡药粉,才转身出了主屋。
出了屋,见陈梦瑶和黄惟学都没醒,她便先去了前院。
前院的打手们已有几个醒了,正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吼。
云锦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从怀里摸出药粉朝他们撒去,让他们再次陷入昏睡。
府医昨晚被她扔在这屋地上,此刻也醒了,见云锦进来,连忙磕头,嘴里“唔唔”着想说话。
云锦将他嘴里的布扯掉,看着他头上-15%的好感度,问道:“你想说啥?”
府医祈求道:“少侠饶命!我只是个府医,都是被刘三癞子逼的,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啊!”
云锦瞥了他一眼:“没做坏事?那我问你,姓刘的做这些坏事,你知不知道?”
府医顿时语塞,他怎会不知?只是为了讨生活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云锦摇摇头:“我可以不杀你,但也不能放了你,谁让你跟了这么个主子呢?”
话落,她扬手撒了把药粉,府医顿时瘫倒在地,没了动静。不是她非要这么对府医,这15%的好感度她只能确定此人不是罪大恶极之人,但是让她放他离开是不可能的。
处理完前院,她转身往后院走去。
经过刘夫人和丫鬟所在的草丛边,就见两人已经醒了,见她过来,满脸愤怒地瞪着她,嘴里塞着布条,说不出话。
云锦上前,一把将两人拽起来,推着往刘老太太的院子走。
路过之前捆着的几个打手时,发现他们也醒了,正使劲儿扭动着身子。
云锦干脆利落,又给他们补了药粉,看着他们软倒下去,才继续推着刘夫人二人往前走。
刘老太太的房间里,许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,老太太还晕着。
云锦将刘夫人和丫鬟拖到床边,把两人也捆在床柱上,又往她们脸上撒了点药粉,转身去了小妾们的院子。
小妾们大多已经醒了,云锦在几个院子里转了一圈,挑了两个一脸死气沉沉的小妾单独拉了出来,扯掉她们嘴里的布条问道:“你们想离开刘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