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点头:
“这事估计有八九成了,等着吧,咱们今晚就把草莓苗运出去。”
“可是,李大民那边怎么办,他跟我一起去农场弄的草莓苗,他知道总共有多少棵,他也知道还有三箱没有开封,万一他把还剩下三箱草莓苗的事嚷嚷出去,咱们还怎么运?”
姜眠朝李大民看了一眼。
李大民正拿着本子,还在那做记录。
姜眠及时收回视线,大胆推测道:
“我赌他不会把这三箱草莓苗的事嚷嚷出去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确定?”
“如果他想说出去,早就说出去,到现在也不说,就证明,他也有他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啊?”
“你现在担心他会说出去,说不定,他也在担心你说出去。”
徐海滨一琢磨,好像还真是这回事:
“难道他有别的想法?他不会是想暗地里呑污这些草莓苗吧?!”
姜眠点头:
“我觉得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可是——现在又不是春天,草莓苗随便能栽到露天地里,天气这么冷,没有保温设备根本不行,这么多草莓苗,他就是想种,也没地方种啊?”
“他想吞污这些草莓苗,不一定要自己种。”
“???”
姜眠没再多做揣测:
“反正,我觉得这个李大民居心不良,所以,咱们先不管他,把草莓苗运出去再说!”
“好!”
徐海滨决定不问了,一切听姜眠的。
现在的姜眠,已经跟从前在农场的姜眠完全一样。
而且,有陆教授做靠山,徐海滨相信陆教授的能量。
……
入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