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一把夺过金币,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醉汉。
他转身朝屋内走去,丢下一句。
“进来吧。”
林鬼跟着他走进了房间。
屋内的景象比他想象中更加糟糕。
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几缕光线从布料的缝隙里挤进来,勉强照亮了屋内的轮廓。
满地的空酒瓶横七竖八地躺着,有些碎成了尖锐的玻璃片,被随意扫到了墙角。
脏衣服和揉皱的纸团堆满了椅子与床沿,几乎找不到一处干净的下脚地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麦酒酸味和汗味,混杂着一种潮湿的霉气,像是很久没有开过窗通风。
怀特在一张堆满杂物的桌子前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
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,他也懒得去擦。
他打了个嗝,斜眼看着林鬼。
“说吧,想学什么正统魔法?”
他放下酒瓶,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起来。
“我当年在皇家魔法学院的时候,掌握的每一个正统魔法那可都是耗费了巨大的心血。”
“比如沙砾术,能召唤一堆沙砾直接糊人脸,打架斗殴最有用处。”
“还有风缚术,能将对手牢牢困住,动弹不得。”
“这些都是外面那些阉割过的杂牌魔法没法比的。”
“你只花一个金币就能学到,简直是大赚特赚了。”
他夸耀着自己掌握那些强大魔法的来之不易,言语间满是得意。
林鬼没有拆穿他那明显的吹嘘,只是默默在角落里找了个勉强能落脚的地方站定。
对方误以为自己是来找他学习的。
显然在被各种驱逐之后,这位来自魔法区的魔法学徒,成了流浪法师们的老师。
也确实能成为他们的老师。
林鬼可太清楚,那些来朝圣的法师们对魔法的渴望。
他看着怀特,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