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从底层杀出的传奇法师。
一个为平民送信的运输队。
一个立志于打破荒野造成的通讯断绝的人。
这个故事,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。
他立刻就结束了在白崖城这半年来无聊的养鱼游戏。
因为他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……这个法师,才是他真正的猎物。
是一条大鱼。
是他在这个偏远小城邦里,能抓到的最大的鱼。
哪怕对方并不是覆火会所要肃清的对象。
但那经历,那故事……出身底层,并为底层谋利。
这不就是最佳的革命预备役吗?
一个最值得他培养为真正革命者的对象。
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。
他的眼睛更亮了,瞳孔微微放大,像是能吞噬光线的两个黑洞。
嘴角的笑意,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弧度。
他的手停止了敲击,攥住了扶手。
指节泛白,木质的扶手上传来细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“传奇中位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如果能抓到他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但他的表情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那是一种极度兴奋、极度渴望、近乎病态的表情。
像一个收藏家,看到了梦寐以求的藏品。
像一个猎人,看到了追踪多年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