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,滴在破旧的围裙上。
“如果真的……如那般美好……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也永远看不到了。”
她旁边的年轻女人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动作很轻,很慢。
像是在安慰,又像是在告诉自己什么。
“好啦。”
老者开口,声音沙哑但平稳。
“会成功的。”
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毕竟星火余烬的组织领袖,可是那位狐娘。”
“天生会预言术的星狐遗族。”
“差点成功完成星火革命的领袖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。
“这一次,她会成功的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人。
“我们也能为因为贵族的迫害而死的家人……”
“让他们血偿。”
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。
但屋子里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角落里传来几声低低的附和。
有人攥紧拳头,有人咬紧牙关,有人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恨意。
那种恨意不是燃烧的火焰。
而是冰冷的、沉甸甸的、积压了很久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