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石头压在胸口,喘不过气。
埃德加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的思绪飘到了早上。
鬣狗之牙覆灭的消息传遍了整座城。
四十多号人,一夜之间全死了。
团长科恩,超凡中位。
三个副团长,超凡下位。
全都死在自家据点里。
埃德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在运输公会扛包。
旁边的工友说,是邮局背后那个运输队干的。
有能力,也有动机。
因为鬣狗之牙垄断了白崖城的送信委托,而七铜币邮局的出现,就是在砸他们的饭碗。
埃德加觉得有道理。
不只是他。
白崖城的冒险者、权贵,大部分人都是这么猜的。
而鬣狗之牙在白崖城横行霸道近十年,贩卖人口、抢掠商队、欺负平民,什么脏事都干过。
埃德加自己就被鬣狗之牙的人打过。
那天他在街边卖自己编的草筐,几个鬣狗之牙的成员走过来,一脚把筐踢翻,说这是他们的地盘。
他不服气,顶了一句。
然后被按在地上打了半个时辰。
肋骨断了两根,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
所以当他知道鬣狗之牙被灭的时候,他笑了。
笑完之后,他哭了。
他蹲在运输公会的角落里,把脸埋进膝盖里,哭得像个孩子。
不是因为委屈。
是因为他终于看到,有人在做他们做不到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