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直以为姐姐把他忘了,以为姐姐抛弃了他。”
“直到后来,他成为强大的法师,成为强大运输队的领队。”
“途经姐姐的城邦才知道。”
“信其实写了,很多很多封。”
“只是姐姐没有钱,将这些信送出去。”
“那些信,全都堆在姐姐那早已成为流浪汉定居的棚屋里,落满了灰。”
“而信里,还夹杂着,姐姐这些年透支身体攒下,支持他去魔法都市学习魔法的金币。”
“以及......病死前,留下的遗书。”
“书上都是对弟弟放不下的执念。”
“那天,整个流民区,都听到了他的哭嚎。”
“从底层杀出的他,早已经将自己练就成无情的冒险者。”
“那天,同行运输队成员,第一次看到硬汉的队长,哭成那样。”
“仿佛要将积攒了3十多年的泪水全都哭干。”
林鬼的声音很低沉,像是他当时就在那运输队长身边,亲眼见证一样。
他默默擦掉了制水术创造的泪水,动情的感叹道。
“从那以后,他就发誓。”
“要让每一个想寄信的人,都能寄出去。”
“要让每一封信,都能送到该送的地方。”
“不管那个地方有多远,有多偏。”
周围安静了。
那些质疑的声音,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。
有人低下头,有人别过脸,有人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。
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,眼眶红了。
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冒险者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那个年轻冒险者,愣愣地看着林鬼,眼神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