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死北边了吗?都多少年了。”
“要是真变了鬼,怎么我们从没遇到过?”
她转向莱安,怀疑地挑眉。
“你该不会雾气吸多了,产生幻听了吧?”
莱安猛地摇头,情绪激动起来。
“不可能!我们全队四人都服了药剂!”
“而且不止我听到,其他三人都听到了!”
“她……她甚至能无声无息掀起一片泥土!”
“那绝不可能是错觉!”
他双手抱住头,声音里透出压抑已久的崩溃。
“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路上遇到了什么!”
吟游诗人抱起胳膊。
“遇到了什么?我记得你是‘利刃之锋’的团长。”
“你们走的是从五节点出发、贴墙的保守路线。”
“那条路走了多少年了,还能有什么危险?”
莱安抬起头,眼圈发红,声音颤抖:
“我们进来的路上……”
“一个叹息声都没有听到!”
“所有魂灵恶魔……就像全消失了一样!”
“你能理解那种恐惧吗?!”
莱安几乎崩溃地低吼。
对他们这些常年在墙内讨生活的人来说。
每一次深入,都像把命拴在一根细线上。
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动静,都可能是催命符。
更何况这种,十多年都没有听说的情况。
听完莱安描述那一路死寂般的遭遇后。
格罗和吟游诗人同时皱紧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