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无声息地攀上其内部高大的房梁。
然后开始耐心等待。
他在等待一个,几乎每天都会固定上演的“节目”。
以这个节目来加深自己厌恶,让自己拿的更加心安理得。
果然,没过多久,楼下便传来一阵尖锐刻薄的辱骂声。
富丽堂皇的饭店大堂一角,水晶吊灯投下炫目的光。
一位身着丝绒长裙、脖颈和手腕上缀满珍珠与宝石的贵妇人。
正用她那戴着丝绸手套的手,尖锐地指着年轻服务员。
那男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,此刻正深深地低着头,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。
他手中托着的银质托盘掉在了地上。
一杯价格不菲的红酒泼洒出来。
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片暗红。
“你这肮脏的、不长眼睛的下贱东西!”
贵妇人的声音拔得又高又尖。
“你知道这件裙子值多少钱吗?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一个边角料!”
她的一个朋友用羽毛扇掩着嘴。
发出细碎的笑声,眼神中带着看戏的愉悦。
对于她这样贵族,很是享受这样践踏他人的乐趣。
这可比去大剧院,看那些无聊的骑士歌剧,王族史诗要有趣得多。
男孩嗫嚅着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对、对不起,夫人……是您突然转身,我……”
“还敢顶嘴?!”
贵妇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更加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