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。"
……
姜知予回到酒店没过多久，拍卖行的专车就到了。
两名穿着体面的工人把包装严实的木箱抬进房间，放好，礼貌告辞。姜知予把门反锁，转身走到床边，撬开木箱的封条。
一层一层的柔软填充物拨开。
青铜方壶静静躺在里面。
十七激动得从她袖口飞出来，围着方壶转了好几圈。
姜知予也没急着收，蹲下身，一寸一寸打量。
这是一件真真正正的重器。方口，圆腹，四足微外撇，通体呈现出一种沉稳的墨绿。器身上是一整周的蟠螭纹，刀工极古。壶盖上蹲踞着两只对称的兽首，兽目圆睁，兽口衔着两枚小小的青铜环。底部刻有几道浅浅的铭文，字体繁复，姜知予一个都不认识。
十七绕着方壶飞了第七圈，蓝晶体亮得几乎刺眼。
"宿主宿主，能量很充足，比青铜小鼎清晰多了！"
"能升级吗？"
"还不够。"十七的翅膀顿了顿,"我升级要用的能量越来越多了。这两件加上青铜蛇纹面具，估计就差不多了，还有一件没找到呢。"
"嗯。"
姜知予眯起眼。
"十七，你一直说这些东西里有能量。到底是什么能量？"
"应该是一种合成物质。"十七缓缓落回姜知予手背上,"里面含有不属于这颗星球的物质，跟本土的青铜融合在了一起。所以年代虽然古老，能量却依旧稳定。"
"这个星球现在合成得出来吗？"
"以我目前了解的水平——"十七顿了一下,"合成不了。"
"哦。"
"别看现在科技发达，在淹没的历史里，总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。"
姜知予笑了一下，站起身。
"一会儿有客人要上门，先把东西收进空间。"
十七的翅膀轻轻一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