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的话没说太多。
灯熄了以后,宋砚舟把她抱得很紧,紧到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肩胛骨在轻轻绷着。
她伸手,轻轻拍他的背。
"我在的。"
"嗯。"宋砚舟的下巴埋在她颈窝里。
"我在的。"
姜知予又说了一遍。
宋砚舟又嗯了一声。
姜知予没再往下说。
第二天天蒙蒙亮,姜知予就醒了。
早饭是姜知予做的,简单——皮蛋瘦肉粥、两个煎蛋、一碟小咸菜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。
宋砚舟一口一口喝粥,眼睛却时不时抬起来看她。
姜知予被他看得直笑。
"我脸上又没长花。"
"就是想看你。"宋砚舟低头喝了一口,头也不抬,"这几个月都没看够。"
姜知予扒了两口粥,慢悠悠地放下勺。
"我得回去了。"
宋砚舟握着勺的手停住。
"三天后我再回来。"
姜知予看着他。
"真的?"
宋砚舟这三个字问得极小心。
"真的。"姜知予看着他的眼睛,"我不骗你。"
"三天。"
宋砚舟没再吭声,只是把她的手从桌面上握住。
再一开口,他的声音略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