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，确实是个问题。"
"要不我们去问问李癞头？他那个东西究竟是从何处寻来的，总该有些线索。"
"也好，刚好顺路。"
姜知予调转方向，直接找到上次办理李癞头案子的王向东。王向东一见是她，二话没说，领着她就往监狱走。
李癞头已经在这间牢房里待了半年。今天忽然有人传话说有人要见他，进来这么久，还从没有人过来看过他。
铁门打开，他抬起头。
来的是个年轻姑娘。他有些诧异，但看到身后的狱警和她手里出示的证件，心里立刻明白了，这小姑娘不简单。
姜知予扫了一眼四周，"你们先出去，我有话单独问他。"
王向东和狱警们互相看了一眼，没有多问，退到走廊尽头。
牢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"你别紧张，就是问你几个问题。"姜知予在对面坐下，目光平静，"当年从你手里流出去的三件青铜物件，一个青铜蛇纹面具，一个尊青铜小鼎，还有一个青铜方壶。这三件东西，你是从哪里弄出来的？"
李癞头瞳孔猛地一缩。
"三个你都见过？"
他是清楚这三件东西的，分不同时间、不同渠道卖出去的，早就流散到世界各地。眼前这女娃子居然都见过？
姜知予没有隐瞒，"不是见到了，是三件都在我手里。"
李癞头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"你能具体说说这三件和别的青铜器有什么区别吗？"姜知予身子微微前倾，"如果你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，我可以申请给你减刑。如果线索够分量，把你带出去也不是不可以。"
"真的？你能把我捞出去？"李癞头声音发紧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"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价值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