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星际还有这种星球？"
"被流放的，罪大恶极之人被扔到疫球，被瘟疫折磨至死。"
姜知予收回心思，走到病床前。
王靖川打破沉默，"老苏，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可以封印辐射的小姜同志，让她给你看看。"
老人慢悠悠转过头，浑浊的目光落在姜知予脸上。
"麻烦小同志了。"
他语速极慢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。旁边的警卫员立刻用小勺舀了一口水，小心喂进他嘴里。
姜知予看了诸葛云鹤一眼，诸葛云鹤会意，转身对其他两人说，"咱们都出去，这里留给小姜，人多了影响她施术。"
警卫员还有些犹豫，被王靖川一把拽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，屋子里只剩下姜知予和病床上的老人。
她拿过警卫员刚才用过的水杯，指尖一弹，一小撮迷药无声溶入水中，然后俯身将杯子凑到老人唇边。
"苏老，您先喝口水，我检查一下。"
老人很配合，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喝完。不多时眼皮便沉了下去，呼吸渐渐绵长。
"宿主，这个老研究员真能撑。"十七的声音沉了下来，"他比周老身上残留的辐射多了不止一倍，扫描下去密密麻麻的，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能起一身鸡皮疙瘩。"
"开始吧。"
姜知予敛定心神，运转毒系异能，双手悬在老人身体上方寸许的位置，一点一点地剥离、吸纳、压缩。
这一次的清理远比周老艰难。辐射残留渗入了骨缝、肌肉纤维、甚至血管壁，像是无数细小的毒刺扎进了每一寸肌体。姜知予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，指尖微微发颤，却不敢有丝毫停顿。
整整一个多小时，她才将最后一丝辐射残留粒子清除干净。
她长长呼出一口气，取出一小杯灵泉水，一点一点喂进老人嘴里。
灵泉水入喉的瞬间，老人身上那些将脱未脱的结痂开始一片片剥落，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肤。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，不再像方才那样带着粗粝的嘶鸣。
姜知予又喂了一颗解药，不多时老人眼皮微动，缓缓睁开了眼。
他怔怔看着姜知予，声音很轻，"我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。谢谢你，小姜同志。"
"不客气，应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