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以后这种脏活累活就交给我来干,您就动脑子指方向就行。"
姜知予嘴角一勾,没接这话,直接往门外走。
阁楼那道旧木楼梯年头已久,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。她也不急,一步一步走下去,踩的那木头直呻吟。走到店铺后堂,她的精神力锁定那个机关。
姜知予伸手,顺着柜脚往里一按。
"咔。"
柜子后头一整块木板悄无声息地向内推开。一道通往地下的窄口露出来。
一股腐臭混着霉味劈头盖脸地涌上来。
姜知予立刻往后退了半步,拿手背抵了抵鼻子。
那味道不是一天两天能攒下的。铁锈、汗、陈年的伤口,加上潮气,搅在一处。
她站在洞口没动,让那口浊气先自己散一散。等空气里那股呛人的味道稍稍淡了几分,她才顺着窄窄的木梯,一级一级往下走。
地下室不大,四方四正,只有头顶那盏小小的白炽灯在打晃。
铁笼子摆在正中间。
十七从空间里探出小半个身子。它的目光落在铁笼里那个蜷成一团的人身上,翅膀啪嗒一下顿住了。
"宿主。"
它的声音一下子压得很低。
"这……"
姜知予也跟着一顿。
十七凑近了些,又仔细看了两眼,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。
"这怎么几个月不见,人成这个样子了?"
姜知予眉毛一挑,视线一下钉在铁笼里那人脸上。
人现在都瘦得脱了相,颧骨顶着一层薄薄的皮,眼窝深深地陷下去。
"先出去再说。"
她压低声音。
"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太窒息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