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只有寥寥几个看守。"
姜知予顿了顿。
"其他人呢?"
不对劲。
阴阳寮她是见过的。
按阴阳寮那些老家伙和福田那老东西的手笔,这里常年养着不下百名忍者、修行者,山顶祭堂、山腰经楼、山脚练武场,昼夜不熄灯。
可这会儿。
她的精神力扫过一遍,能圈出的活人不到十个。
散布在山门、正殿、后山的三个哨位。
"走。"
姜知予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石粉。
"先出去看一看。"
沿着熟悉的地道往上,三道石阶,一处暗门。
暗门也没锁。
推开一条缝,风从外面直灌进来。
姜知予眯了眯眼。
天光有些灰白。
外面的阴阳寮,果然萧条。
她之前来的时候,满山都是修剪得极精致的日式庭园,青苔厚厚地铺在石阶两侧,铜灯挂在每一段廊下,风一吹便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而这会儿。
石阶上落满了枯叶,青苔干得发黄,铜灯有几盏歪着挂在廊柱上,玻璃罩子缺了一半,风穿过就是一片空响。
姜知予把精神力再全开了一遍。
避开所有活人的位置,将阴阳寮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、明面暗处,仔仔细细过了一遍。
结果一样。
真的只剩几个看守。
阴阳寮那些人,究竟去哪儿了。
十七小心翼翼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