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地质专家站起来，指着地图上的另一处。
"备选一是浙省的三门湾，三面环山，湾内岛礁密布，水深足够停靠航母，距离大城市远。缺点是出入口较多，封锁难度大。"
又一位航海专家接上。
"备选二是琼州岛西沙甘泉岛周边，远离大陆，外人极难抵达，海域广阔，深水充足。缺点是补给困难，科研物资运输成本太高。"
最后有人提了备选三，辽东湾，半封闭环海内湾，外国船只难以进入。但北方海水冬季低温，对设备维护和人员作业都有影响。
几个备选说完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坐在角落的一位老船舶专家忽然开了口，声音沙哑。
"高老，我搞了四十年船舶研究，从仿制到自主设计，最远的一步是驱逐舰。航母这两个字，以前做梦都不敢想。现在您告诉我们有一艘十万吨级的摆在那里让我们研究，我这条命都可以交出去。"
他旁边的老地质专家低下头擦了一下眼角，没说话。
高老看了李老一眼，两个人都没吭声，但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这辈子值了。
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"其实说了这么多，最佳选址大家心里都清楚。今天的目的就是把这个地址赶紧敲定下来。时间不等人，既然有东西供我们研究，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。"
下面的科学家个个使劲点头，有几个已经红了眼眶。
"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，那咱们就定三都澳了。"
高老合上文件夹，声音沉了下来。
"航母三天内给你们到位。你们将要带的学生、研究员名单给我拟上来。每个人员名单必须进行更深层级的背调，不允许有任何间谍安插其中。身份存疑的一律不用。"
他顿了顿，目光严厉地扫了一圈。
"请在你们的推荐名单上都慎重再慎重。"
"收到！"底下的人齐声应道，声音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。
"那就散会，各自赶紧准备起来。名单今晚就送上来，背调还需要一段时间。你们这些老家伙先过去稳住局面。"
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。高老站起来的时候跟旁边的李老对视了一眼，两个人都没说话，但眼里的那股劲儿，藏都藏不住。
几位老科学家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收拾图纸了。那个说"命都可以交出去"的白发老人把地图卷起来夹在胳膊底下，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不止一倍，走到门口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旁边的年轻工作人员赶紧上去扶了一把，老人摆了摆手，推开他的手，自己大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