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男人大约五十出头，国字脸，鬓角花白，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"你们是倒说说看，出了那么多的主意，用了那么多人，花了那么大的代价，现在呢？人没拿到，自己倒损失惨重！"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左下角的老者不急不慢地端起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"将军，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，那位天赋者可能已经被华国官方保护起来了。而且从我们策划核泄漏事故到对方赶到现场，时间远远出乎我们的意料。"
他把咖啡杯放下，手指点了点桌上的一份报告。
"我们的内线报来的数据显示，核泄漏发生之后，没有任何直升机抵达现场。但那个人几乎是在最短时间内就赶到了。你想想，要到808厂，最近的直升机基地过去也要将近两个小时。可他到的速度比我们预估的快了一倍不止。"
"那他是怎么到的？"将军皱着眉。
"这就是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"老者摇了摇头，"你说她有没有可能刚好就在那个实验室附近？"
"不排除这个可能。她在全国巡回清理辐射的时候，本来就去过808厂。"
"所以这就更说明了，"老者用手指敲了敲桌面，"这位天赋者在华国的地位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。华国官方对他的庇护不是临时起意，是早就做好了预案的。"
将军沉默了几秒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桌上的一支笔。
"那你们觉得，这个天赋者的能力到底有多少上限？"
另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
"根据我们的内线传回来的情报，她每次清理完核辐射、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时候，脸色青白，身体明显虚弱。说明她的能力不是无限的——清理辐射对她来说是有消耗的。"
"也就是说，"将军眯了眯眼，"她能清理的核辐射也有限？"
"从目前的情况看，是的。"灰西装的男人点了点头，"而且经过这一次，华国官方对她的保护只会更加严密。再想动他，难度会成倍增加。"
"不值得这样大动干戈。"老者接过话头，语气平缓但很坚定，"损耗不必要的牺牲，得不偿失。"
会议室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将军的手指停了，笔尖戳在桌面上，留下一个小黑点。
"那就暂时搁置猎杀计划。"
他站起身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"但是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"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，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过铁板。
"从今天开始，全面实施对华技术封锁和经济封锁。所有高端仪器、实验设备、精密零件，一律不许卖给他们。通知跟我们有利益捆绑的国家，一律不许帮助华国。"
他直起身，整了整军装的领口。
"敢跟我们M国作对，也要看她的实力允不允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