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摘星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钱塞过去。
“我第一次带着丫头出来做任务,她毛手毛脚的手下没个轻重,不小心碰到的,天神肯定不会怪罪的。”
老头收了钱,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:"没事没事,天神会保佑你们的。"
三人看着走远的老牧民,笑着上了车,继续赶路。
……
从草原到齐鲁大地,地貌像被人一把翻了个面。
"你们看,"王摘星指着车窗外面,"阴山那边是天大地大、啥都没有。到了这边可不一样了,你看看这田野、这村庄、这人烟密度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"
李满仓趴在窗户上往外看:"那边放羊,这边种地。"
"不只是种地,"王摘星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起来,手指指向远处一座从平原上拔起的山峰,"看到没有?泰山。"
姜知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泰山从平原上直直地拔起来,不算特别高,但气势压人。石阶像一条灰白色的蛇窜进云里,两侧的松柏密密匝匝,把石阶夹成了一条狭窄的甬道。
"五岳之首,"王摘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骄傲,"历代帝王封禅之地。我年轻的时候来过,岱庙、南天门、玉皇顶,闭着眼我都能找到路。到了这,就是我的主场了。"
"您这主场可别带错路,"李满仓打趣他,连续两个点都找到了东西,李满仓可谓是得意满满,现在都敢打趣王摘星了。
"咱们要找的又不是那些旅游景点。"
"放心,"王摘星翻了个白眼,"咱俩一起推算的还能有错?封禅令牌在泰山背面,应该是一条废弃的古道深处。游客不去那儿的。"
……
三人从山脚绕到北面,找到了一条被灌木和杂草完全淹没的小路。说是路,其实就是两山之间一条窄窄的缝隙,两边的荆棘和野藤交错在一起,密得像一堵绿色的墙。
"我先来,"李满仓从包里掏出砍刀,在前面开路,"你们跟紧了啊,别被树枝刮着脸。"
王摘星在后面拿着地图和罗盘导航,姜知予走在中间。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钻,树枝刮在脸上生疼,蚊子嗡嗡地绕着脑袋转。
"我说满仓,"姜知予抹了一把脸上的蛛网,"你这体力可以啊,一点不喘。"
"那当然!"李满仓头也不回,"这是我的本职工作,以前就是专往各种林子里钻,这点路算什么。"
"你以前钻了多少?"王摘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问。
"也不是特别多,有大货的时候,我和师傅才去,也都是别人不敢动的,师傅他才带着我去!"
走了将近两个小时,古道到了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