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好像不管做什么都一丝不苟。
姜伯勋和苏晚晴也在旁边干活,但时不时就会停下来看一眼宋砚舟,又看一眼自家闺女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笑意。
而姜知予呢——像个老领导似的,在院子里这转转那看看,摸摸这摸摸那,压根没有动手的意思。
苏晚晴忍不住了:"予予!你倒是动动手啊!"
姜知予理直气壮:"我这不是在检查嘛。"
姜伯勋无奈地摇了摇头,跟苏晚晴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女儿的变化真的好大。这性子,是越发的随性了。
——
三人一直打扫了将近一个多小时,才把卫生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院子里的落叶清了,窗户擦亮了,桌椅抹干净了,连门口那棵梧桐树下的落叶都扫了。
张婶也准时过来叫他们了。
"走走走!饭好了!"
苏晚晴拉着女儿,带着宋砚舟,往张婶家走去。
胡同里还时不时地冒出个脑袋来观察他们,有的躲在门缝后面偷看,有的假装在院子里晾衣裳,眼珠子却一直跟着他们转。
姜知予表面上不动声色,精神力却已经悄悄地铺了出去。
大部分都是好奇的邻居,没什么恶意——就是想看看姜家的人回来没有、变成什么样了。
但有一个视线不太对。
贼头贼脑的,不光明正大地看,而是从弄堂拐角的一个门洞后面偷偷地盯着——盯的不是她,也不是她父母。
盯的是她家院子。
那道视线从他们进院子开始就在了,一直没离开过,带着一种不属于普通邻居的窥探感。
姜知予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记下了那个位置。
她跟着父母往张婶家走去,嘴角微微弯了弯,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。
难道还真有漏网之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