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些钱,得抄了多少人家才攒得出来?"她在脑海里冷哼一声。
除了现金,暗格里还有不少金条、珠宝、古董,堆了满满一箱子。
姜知予毫不客气,全部收入空间。
"十七,扫描一下这些古董的来源。"
"扫描中……"十七很快给出了结果,"宿主,这些东西大多来自本县几位商人家里的抄家记录。账本显示,这些年周良平经手的'案子'有二十多起,抄没的财产有相当一部分被他私下截留。"
"杀过人没有?"
"有。账本里记录了一次——城南绸缎庄的老板一家三口,被定性为'反革命',抄家过程中反抗激烈,周良平下令'镇压',三人全部死亡。事后他伪造了'畏罪自杀'的假象,私吞了全部家产。"
姜知予的眼底掠过一丝寒光。
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自古以来都是这个理。
她又仔细翻了翻账本,发现里面详细记录了每次抄家的日期、对象、抄没金额,以及向上级"孝敬"的数目。最后一页,甚至记录了逼迫女知青的名单——足足有七个年轻姑娘的名字。
"这些人,真是罪该万死。"
姜知予把账本也收进空间,然后继续搜索。
周良平这里的东西不少,但比起李建党那边还是差远了。那些要孝敬给京都的大头,估计都让李建党截留了。
"大头都被李建党拿走了。"她在脑海里说,"十七,定位李建党在靠山镇的住处。"
"收到!"
李建党的住处在镇子北边,独门独院。
这院子修得气派得很——青砖灰瓦,门楼高耸,院子里还种着几棵桂花树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住得起的。
"下来镀金的,排场倒是挺大。"姜知予冷哼一声,翻墙进去。
她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然后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——红木家具、景德镇瓷器、名人字画、貂皮大衣……一样不落。
"这哪是一个小小革委会主任能有的?"她在脑海里问十七,"他哪来这么多钱?"
"账本里有记录。"十七回答,"李建党这些年经手的'案子'比周良平还多,大多都是在京都干的,抄没的财产也更多。这些东西,大部分都是从那些被抄家的人手里截留的。"
姜知予又去了书房。
书桌上放着几封和京都往来的信件,她打开一看——果然,里面涉及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。
"看来没少给他舅舅办事。"她把这些信件也收进空间。
然后,她打开柜子。
柜子下面藏着两箱金条,码得整整齐齐,少说也有几十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