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们动手了?"姜知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"唉!你是不知道,那些人下手很重,"王婶子抹着眼泪,"你陈叔今年都六十多了,哪经得住打?当时就被打倒在地,头上磕了个血窟窿,咱们村里团结,看见你叔被打,就想拦一下,最后想拦的,都被打了!人就被强硬带走了!后来是你秋月嫂子找了几个人才把他们抬回家的。你叔急得都两夜没合眼了,今天一早又去镇上打听消息去了……他说他跟你保证过的……"
秋月在旁边叹了口气:"知予,你别怪你陈叔拦不住。那帮人凶得很,手里还拿着棍子,谁拦就打谁。感觉就是一群年龄不大的混子,根本就不像正经人……"
姜知予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"那些人把我爸妈带去哪了?"
"说是押到镇上的革委会去了,"王婶子说,"你陈叔这去镇上,就是想打听打听情况,看能不能把人救出来……"
"婶子,"姜知予突然问,"你们拿我那个红头文件了吗?"
"拿了呀!你陈叔当时就把文件给他们看了,可那姓马的压根不买账,说红头文件是假的,是伪造的,还差点就把那文件撕了……"
王婶子说到这里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姜知予的眼底掠过一丝寒光。
连红头文件都敢撕?那帮人的胆子倒是挺肥。
她站起身,语气平静得可怕:"婶子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我爸妈的事,我会处理的。"
"知予,你可别冲动啊!"王婶子一把拉住她,"那些人凶得很,你一个姑娘家……"
"没事的婶子,"姜知予拍了拍她的手,神情越来越冰冷。
她从包里掏出两盒大前门和一斤奶糖,放在桌上,转身就往外走。
王婶子和秋月面面相觑,想拦又不敢拦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了院子。
姜知予走出村长家,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,冷风吹过她的脸颊,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寒意。
某些人的手,伸得还真是长。
她从末世而来,一直小心翼翼地收敛自己,努力融入当下的环境,不张扬、不惹事、能低调就低调。没有人知道,她有多珍惜这样和平祥和的世界。
可能她收敛的太久,让这些人真以为她好欺负。
动她在乎的人,就是在触碰她的底线。
既然这帮人非要往枪口上撞,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。
姜知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转身朝村外走去。
镇上的革委会,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