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姜知予坦然道，“在李家豪的渔船上顺手拿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宋砚舟几乎用尽全身力气，才压住声音里的颤抖，“在哪里？”
“不在我身上。”姜知予道，“东西有点棘手，我没随身带，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宋砚舟沉默片刻，才问道：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就因为知道它的分量，也知道你的身份。所以……”
“我只是不希望它落到英国人或黑龙帮手里。你若能把它安全送回大陆，那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宋砚舟盯着她看了许久，眼神逐渐变得认真。这个女人……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，冷静、理智，还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好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相信你。但东西在你那里，我该怎么相信你真的会交出来？”
“你没得选择，只能相信我。联系你的队友，让他们过来，都带好身份凭证，我要再次确认你们的身份。”
姜知予道：“等人到了，我去取图纸。身份没什么问题，我自然会把东西交给你们，拿在手里，我还嫌麻烦。”
姜知予自然不会告诉他，自己有系统可以扫描身份，谁知道队伍里会不会混进别国间谍。
宋砚舟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小型通讯器，按了几个键：“我是青锋，任务有进展，但我受伤了，需要支援，地点在……”他报出一个地址，又补充道，“带四个兄弟过来。”
放下通讯器，宋砚舟看向姜知予：“他们半小时后到。”
“好。”姜知予站起身，“但你伤得太重，得先处理一下。能走吗？”
宋砚舟撑着墙站起身，踉跄了一下。姜知予伸手扶住他的胳膊——她力气不小，稳稳地扶住了这个快一米九的男人。
“跟我来，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她扶着宋砚舟走出巷子，拐进旁边一条更偏僻的小道。那里有一间废弃小仓库，门锁早已锈坏？
姜知予轻轻一推便开了。屋里堆着废弃木箱与杂物，好在足够隐蔽。
姜知予让宋砚舟坐在一个木箱上，从帆布包——实则是从空间里——取出金疮药和绷带。
“忍着点。”
她撕开他肩头的衬衫，三道刀伤深浅不一，仍在不断渗血。姜知予熟练地清理伤口、撒药、包扎，动作利落专业。宋砚舟始终眉头紧锁，一声不吭，只是偶尔因疼痛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会医术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“不会，见过。”姜知予淡淡道，“在乡下的时候，村里人受伤了都得自己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