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科长耳机里传来声音:“信号又跳了,偏二区。”
江颜看向二区,几千人,灯光,音乐,直播机位,礼服和西装。
要在不引起骚动的前提下找出一台小设备,等于把针丢进剧院,再关灯。
她咬住后槽牙,“继续贴边扫。先排通风口、电井、消防箱。”
话刚落,耳机里传来周科长急声:“消失了半秒,又回来了。它在做防扫描静默。”
江颜停住,这是专业级破坏。
……
陆渊没有往洗手间方向去,他走到安全通道口,单手平端保温杯,像端着一盅刚出锅的汤。
杯中水纹往左偏,他左转,震感变密。
再往前,变弱;退半步,又强。
陆渊看着墙边一排消防设施,最后停在一个写着“高压危险,闲人免进”的检修门前。
门缝里有灰,地面有一小块被鞋底蹭开的新痕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高定西装,黑色面料,挺括,贵。再看检修门后面那条灰尘管线。
“干洗费这块,应该也能走退赔吧。”
他推门进去。
……
夹层里,灰鸽正看着倒计时。距离最佳新人奖投票,还有二十分钟。
程序运行稳定,定向拦截区域稳定。
他已经想好收尾路线:投票结束,设备自毁,换维修帽,从西侧货梯离场。
耳机里,电流音忽然轻了一点。
灰鸽抬头,通道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。
他关掉屏幕亮度,右手摸向大腿外侧,三棱军刺出鞘。
门被推开,灰鸽贴着门后刺出,直奔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