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乱了。
“谁?”
“那个演员?”
“江队,你开玩笑呢?”
崔磊直接站起来,“这不是连环杀人案!心理侧写能帮你找变态,不代表能破解跨国资金水房。让一个明星来专案组看账本?这叫侦查?”
网安一个年轻技术员也忍不住:“江队,对方是金融黑产和网络攻防结合,不是拍悬疑剧。”
老齐压着火:“江颜,我承认陆渊在棉纺厂案里帮过忙,也在银行劫持里立过功。但一码归一码。刑侦侧写跟高智商金融犯罪,隔着几条街。”
“我没说让他替你们敲代码。”江颜说,“我让他拆局。”
“拆什么局?”
“杀猪盘不是技术先行,是人性先行。”江颜指着白板。
“他们知道怎么让刘师傅这种人抵押房子,知道什么时候给甜头,什么时候压恐惧,什么时候切断联系逼他崩溃。资金切割只是后半段,前半段是千门局。”
老齐盯着她,“你想让一个演员给公安专案组讲千门?”
崔磊冷笑:“出了问题谁担?”
江颜双手撑在会议桌上,“我担。”
老齐还要开口。
江颜把警官证放在桌上,“出了问题,我江颜脱这身警服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下来。
半小时后,一辆警车停在城南老小区楼下。
江颜上楼,门没锁严。她推门进去,听见塑料铃铛晃出来的声响。
陆渊坐在沙发上,左手保温杯,右手逗猫棒。
老六趴在地毯上,敷衍地伸爪子拍一下,再拍一下。
一人一猫,营业状态都很低。
江颜站在门口,“跟我去市局。”
陆渊抬头:“江警官,私闯民宅现在这么自然了?”
“门没关。”
“那是老六忘了反锁。”
老六:“喵。”
江颜没绕弯子,直接把案情简略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