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放在刚才那个冰球打跪安保的人嘴里,离谱!
他们干了半辈子的事,被一个男演员三两句拆开,连底裤线头都没剩。
苏清寒站在陆渊身后,看着他。
她见过陆渊在镜头里演智者,也见过他在片场的杀手状态。
可今晚不一样,他站在赌桌前,面对数亿资产,没有贪念,只有厌烦。
陆渊把伸缩棍丢到桌上,“我只提一个条件。”
周万森马上点头,“你说,你说。”
“《逆光者》,按原投资方案走。”
周万森咽了下口水。
陆渊看着他。
“合法资金,正规合同,今晚重新签。女主、主创架构不变。最终剪辑权写进核心条款,归苏清寒。任何联合出品方不得以市场、宣发、资方意见干预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违约惩罚加重。你要抽贷、撤资、换人,赔到你以后看见电影院都胃疼。”
周万森忙不迭点头,“签!马上签!”
“今晚赢来的这些筹码,原路抵回赌场和债权池。”陆渊说。
周万森差点哭出来,他以为自己要丢半条命,结果陆渊只要一份合法合同。
“陆老师,大气。”
陆渊看他一眼,“不是大气,是你的钱太脏!”
周万森闭嘴了。
半小时后,法务被从楼下拎上来。打印机在贵宾室外临时架起,合同一页页吐出来。
陆渊坐到桌边,逐条看条款。冷静,挑剔,连一个标点都不放过。
“第七条,最终剪辑权不接受补充协议稀释。”
“第十二条,违约金不以实际损失为上限。”
“资金到账时间写具体,银行凭证同步抄送我方法务。”
周万森在旁边签字,手抖得钢笔几次划偏。
经理站在后面,腰弯得比刚才低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