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冰球从他指间飞出。
为首安保刚迈半步,膝盖被打中外侧穴位。
咔,壮汉跪下去,惨叫压在地毯里,整个人抱着腿滚到一边。
第二名安保伸手去抽伸缩棍。
陆渊已经起身,椅子往后一滑,他右手扣住那根刚弹开的精钢棍,腕骨一翻,棍身反抽。
安保肘关节被卸开,人还没喊出来,棍子已经换了主人。
陆渊向前半步,棍尖贴着周万森下颌停住。
再往里半寸,就是颈动脉。
周万森的喉结抵在精钢上,不敢吞咽。
贵宾室里所有人都不动了,经理的汗从鬓角滑到领口。平台代表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折进椅子缝。
周万森两条腿开始发软,“陆……陆老师,有话好说。”
陆渊没收棍。
周万森马上改口:“我认输!桌上的东西,我兑付!全部按桌规兑给你!”
经理赶紧点头:“按信用局规则,牌面有效,筹码和资产凭证可以进入结算流程。”
陆渊看了一眼桌上的资产凭证,表情很嫌弃,“这些钱太脏!”
周万森愣住,经理也愣住。
陆渊把棍尖挪开半寸,仍压着他的活动空间。
“这些东西,离岸账户绕了三层壳,矿业收益权挂在灰牌基金下面,授信凭据还牵了赌场债权池。”
他点了点其中一份文件。
“看着是钱,实际每一页都能拎出洗钱、逃税、非法跨境资金流动。我要是碰了,明天就能给自己凑一套刑法体验卡。”
周万森听得后背发凉。
陆渊继续:“我只是个按时交税、奉公守法的演员。”
他把那份凭证推远,“脏钱别往我这边堆,晦气。”
经理:“……”
金发牌客:“……”
周万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