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满脸是血,衣服被树枝和石块刮得稀烂,嘴里还在往外吐血沫子,早就昏死过去了。
林墨走到灯下,随手把人往地上一扔。
然后抬头,冲陆家众人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。
“陆老,各位,晚上好。”
他又朝陆玲珑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歉意。
“抱歉,吵到你们了。下次我尽量先让他们说不了话。”
陆瑾盯着地上的尸体和几个废人,眼皮直跳。
他抬手指了指那具被劈开的尸体,声音都有点发沉。
“林墨,这是你干的?”
林墨老老实实点头。
“是我干的。”
“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?”陆瑾皱眉。
他倒不是怪林墨杀人,就是这死法也太惨了点。
林墨一脸无辜,赶紧解释。
“陆老,您这可真冤枉我了。”
“我真没想杀人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想大半夜别弄出太大动静,轻轻用手刀劈一下,最多卸他一条胳膊,控制住就行。”
他说着,还顺手比了个往下切的动作。
“谁知道他这么脆,跟纸糊的一样,直接就裂开了。”
“轻轻一下,裂开了?”
陆琳站在旁边,听得嘴角直抽。
他下意识捂了下自己白天被踹中的胸口,心里又发毛了几分。
这话要是别人说,他肯定不信。
可放在林墨身上……
还真不好说。
这家伙一脚都能把他的逆生状态踹散,一记手刀把人劈成两半,好像也不是特别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