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得太紧,指节都有些泛白。
陆承安的父母比她晚到十几分钟。
陆母是被宋清妍扶进来的。
老人进门时脚步很慢,视线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蒋建明脸上。
“蒋警官。”
她嘴唇抖了抖,“是不是有结果了?”
蒋建明站了起来。
老周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这一屋子刑警,见过太多现场,也审过太多人。
可面对这三个等了十七年的家属,谁都没有办法把话说得太快。
蒋建明把三杯温水推到大家面前。
“阿姨,叔叔,宋女士。”
“陆承安案已经取得重大突破,犯罪嫌疑人祁远已经到案。”
“我们在他藏匿多年的旧柜子里找到了当年失踪的领带夹和作案刀具,刀上的血迹确认属于陆承安,刀柄内侧的血指纹指向祁远,他本人也已经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。”
一句话说完,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宋清妍坐在那里,眼睛一眨不眨。
像是每一个字她都听清楚了,又像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
过了很久,她才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祁远?”
蒋建明点头。
宋清妍的嘴唇动了动,有些不敢相信地问,“是承安帮过的那个祁远吗?”
她脸色一点点白了。
“我那天来配合问询的时候,还跟你们说过。”
“承安以前帮过一个家里出了事、急着用钱的人,给他介绍过临时项目,还借过钱周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