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林家出来以后,几个人没有回主路,直接顺着院墙侧面那条窄道往后走。
这回是白天,路比昨晚看得更清。
那道窄路先是贴着两家院墙往里钻,走不了多久,就从一片半人高的杂草边穿出去。再往前,地势慢慢开阔,脚下的土也明显被踩得更实了。
江明走在前头,边走边看。
“这路是真常走。”
“不是偶尔有人抄近道,是村里平时就有人这么来回。”
刘航元也边走边低头看手机地图,时不时抬头对一下方位。
“如果从林家出来走这条道,到后头机耕道,比绕主路快至少七八分钟。”
“而且一路基本不经过监控。”
顾晏廷接了一句。
“换句话说,她要是那晚有明确目的地,这条路就是最顺的。”
陈继东嗯了一声。
“问题是,这个明确目的地到底是什么。”
几个人顺着小路再往前,空气里的味道开始慢慢变了。
土腥气里,混进了一股更重的腥臭。
不算特别冲。
却闷闷地压在风里,像什么东西被关了很久,晒过,又沤过。
江明最先停下脚步,抬头朝前看了一眼。
“闻见没有?”
刘航元皱起眉。
“这味儿……”
清河县副队长抬手往前指了指。
“前面就是李国顺那片养殖场了。”
“再往前几步,拐过去就是。”
时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