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孩衣服表面本来有灰和风吹过的蹭痕,前面没往这条线想。现在结合嫌疑人和天台拉扯方向重新做了提取,结果就很明显了。”
江明在旁边接上。
“她后背不是他平时能碰到的位置。”
“如果只是劝,她不会在后背肩胛那块留下这么重的掌压,也不会把指纹留到后领那块塑封边上。”
赵刚把那份报告翻了一页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这一下,才是真的钉死了。
扣子能证明他去过。
衣服和监控能证明他那晚穿的是那件深色衬衫。
而许知言校服后背那道掌缘压痕,和后领塑封校牌边上的指纹,直接把“去过”压成了“从后面动过手”。
陈继东伸手把报告接过去,看完之后,什么都没说,只抬眼看了一下讯问室的门。
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讯问室里,杜明川还坐得笔直。
只不过额角的汗比刚才更多了,嘴唇也有点发白。
他显然已经听见外头刚才那阵脚步声了,眼神不自觉往门口飘了一下,又很快收了回去。
门开了。
陈继东第一个走进去,把那份检查报告放到桌上。
纸张落桌的声音不算重。
可杜明川的肩膀还是很明显地绷了一下。
赵刚拉开椅子坐下,直接开口。
“许知言校服外套后背,提取到了一处掌缘压痕。”
“位置在后背靠右肩胛往下一点。”
“她后领那块塑封校牌边缘,又提取到了你的三枚清晰指纹。”
“杜明川,你现在还想跟我说,你那天晚上只是去劝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