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对不对!
他伸手捏住燕惊霜的脸,将她脸侧那片暗红疤痕转向灯火。
燕惊霜顿时大怒。
“你干什么?拿开你的脏手!”
吴良像没听见,指腹沿着疤痕边缘慢慢摸过去,又轻轻按了按皮肉下方的纹理。
越看,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没错啊。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这就是外力所致,怎么可能是天生自带?”
“胡扯。”
燕惊霜冷笑。
“我的脸,我自己不清楚?”
“你清楚个屁。”
吴良看向她,语气一点都不客气。
“你只清楚这张脸丑了二十多年。它怎么丑的,你未必知道。”
燕惊霜眼神骤寒。
“我的脸从未受过伤。”
吴良盯着她看了片刻,心中念头飞快转动。
她没有撒谎?!
至少在她自己的认知里,她的脸从未受伤。
摄心术下,她也说这是天生胎记。这就说明,这个说法在她心里根深蒂固,甚至成了她人生最初的记忆和判断。
可医理骗不了人。
皮肉纹理骗不了人。
药毒灼伤留下的暗沉痕迹,更骗不了他。
吴良忽然笑了起来。
燕惊霜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