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笑你蠢。”
吴良捏着她下巴,语气恢复了那副惫懒模样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燕惊霜嗤笑。
“登徒子。”
“错。”
“无耻之徒。”
“……”
吴良有些无语,摇了摇头,“老子是神医!”
燕惊霜满眼不屑。
吴良继续道:“神医你懂吗?就是看你一眼,便知道你哪里有毛病。你这脸分明是外力所伤,皮肉下方还有药毒灼坏的痕迹。胎记?胎记若长成这样,那天下大夫都该回家喂猪卖红薯。”
“庸医。”
燕惊霜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吴良险些被她气笑。
“庸医?”
他指着自己,“我?庸医?”
燕惊霜偏过脸,不想看他。
“花言巧语罢了。”
吴良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心里那点火又冒了起来。
这女人是真轴。
但越轴,越说明她有问题。
吴良忽然问:“你被父母遗弃,后来被庆王收养,是吧?”
燕惊霜不回答。
“你脸上这是天生胎记,也是庆王告诉你的吧?”
燕惊霜目光轻轻一颤。
很细微。
可吴良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