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!”我冲着里面喊,嗓子哑得不成样子,“就是你哭了!我都听见了!大圣!我想你了!”
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没听见,正要再说一遍。
“俺也是。”
我听着他的嗓子哑成那样,心疼得不行。
这五年,没人管他。没人给他吃的,没人给他喝的。他只有铜汁铁丸,只有野草和露水。他肯定又渴又饿,我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。
说这几句话,怕是已经用尽了力气。
我趴在那儿,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大圣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等着。我想办法。我一定能进去。”
他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闷闷的。
“……嗯。”
太阳慢慢偏西了。天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。
我扯着嗓子跟他说花果山的事。
说马元帅怎么管着那些猴子,说崩将军怎么推着独轮车运粮,说那些小猴子怎么在地里学种庄稼。
他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我听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心里疼得不行。
“大圣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别说话了。省点力气。”
他没应。
我自顾自的说。
天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