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碰到伤口,本能地含住了。
然后他开始吸。
一口,两口,三口。
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。眉头渐渐松开,脸上的疲惫一寸一寸地褪下去。
忽然,他顿住了。
我低头看他。
他醒了。
那双金色的眼睛慢慢睁开,然后他感觉到了嘴里的腥甜,感觉到了贴在他唇上的手腕。
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
他想说话,可嘴还含着我的手腕,只能发出含混的“唔”的一声。
我看着他,没动,也没把手腕抽回来。
他挣开一点,嘴离开了我的手腕,喘着气质问我:
“你干什么!”
那一声吼得我耳朵嗡嗡响。
我说:“没什么,只是看不下去了。”
他眼睛瞬间红了,急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栖迟!你疯了!俺老孙不用你管!俺不许你这么做!”
我把手腕往他嘴边又递了递。
他愣住了,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已经割了。”我说,“血还在流。你不喝,就白流了。”
他看着我的手腕,看着那道伤口,眼里的泪终于滚下来。
“栖迟……”他喊我,“俺求你了……”
我抬起手,作势要往地上滴。
“别!”
我把手放下来,轻轻贴在他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