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IA总部大楼。
深夜。
马丁的办公室里，灯依旧亮着。
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城市灯火，办公桌上摆着一叠又一叠关于半岛战争的战报、复盘材料、人员名单和情报流转记录。
每一份文件，都像一把钝刀。
不断提醒着马丁，这一场战争，CIA输得有多难看。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马丁没有抬头。
房门推开。
史密斯带着戴安娜走了进来。
看到两人的那一瞬间，马丁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已经明白了。
戴安娜答应了。
但这位CIA局长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意外，更没有表现出半分惊喜。
他只是缓缓合上手中的文件，抬头看向两人，语气平静：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史密斯上前一步，语气沉重且“原原本本”地将戴安娜主动请缨、愿意前往苏国执行潜伏任务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马丁静静听着。
听到“死棋计划”四个字时，他眉头微微皱起，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疯狂构想。
等史密斯说完，马丁沉默了许久。
随后，他看向戴安娜。
“史密斯，这对戴安娜不公平。”
戴安娜眼神微动。
史密斯则低下头。
“是的，局长。”
他当然明白，马丁这话不过是戏。
能爬到CIA局长这个位置的人，手上不知道推过多少棋子，又怎么可能真有这么多妇人之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