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尔登原本想说不喝,可话到嘴边变成了:
“喝。”
两人在棚屋外坐下。
夜色慢慢压下来。
远处工坊灯一盏盏亮起,运输虫队列从货场方向缓慢经过。
布洛克给他倒了一杯烈酒,奥尔登端起来闻了一下。
辛辣味立刻冲进鼻腔。
“这就是烈火烧?”
“嗯。”
奥尔登喝了一口,下一瞬间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酒像一团火从舌头一路烧进喉咙,又砸进胃里。热意猛地冲上眼眶,他低头咳了一声。
布洛克看了他一眼说道。
“慢点喝。”
奥尔登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“酒太烈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奥尔登又擦了一下,眼眶还是有点红。
也许是酒太烈,也可能是别的。
他握着杯子看着远处工坊灯光。
过了很久,他开口道。
“你带昆特做出来的那枚螺栓……不是炉乡自己能做出来的东西。”
布洛克看了他一眼,火光映在他的胡须上。
“那枚螺栓是他自己学来的,不是偷来的。”
奥尔登低头看着杯中酒。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