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审官坐在上方,左侧是财政署代表,右侧是法务院记录书记员。
旁听席上坐着几个人,加雷斯坐在靠后的位置。
主审官低头看了一眼案卷:
“科伦主教。”
“北灰城附属教区,春季申报圣战税一千一百金币,实际折算征收三千七百余金币。”
“差额两千六百余金币。”
“霜桥镇附属教区,申报八百金币,实际折算两千九百余金币。”
“石松镇下辖三村,秋粮补核小麦四百二十袋。”
“白桦堡周边十二村,春季补核,折算铁器、牲畜、布匹若干,无去向记录。”
每念一条审讯厅里的笔尖就跟着响一次。
科伦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。
主审官抬头问道:
“你是否承认这些账册出自科伦教区?”
科伦平静回答:
“账册来源需要进一步核实。”
财政署代表将副账推到桌面中央。
“这本副账由科伦教区档案室封存所得,封存时有法务院记录官、财政署书记员、教区留守神父三方在场。”
科伦看了一眼便说道:
“我没有说它一定为伪。”
“那差额去了哪里?”
科伦回答得很稳。
“圣战税是抵御魔界的神圣义务。地方执行若有误差,是执行者的过失,非教廷制度之罪。”
主审官看着他:
“我问的是差额去了哪里。”
科伦垂下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