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在试动作。”
巴尔克劈开第二只拟形怪回头吼他:“你能不能边砍边看!”
“那你他妈能不能边吼边长脑子!”
又一只从雾里冲出来。
这回冲向渊。
不,不算冲。
更像是试探着靠近,又在靠近的途中开始散架。它勉强有个人形,走了没两步,左腿自己绊右腿往前栽。
渊往前走了半步,那东西立刻僵住钉在原地。
它身上的黑丝开始乱,整具身体像是要崩溃。
渊再往前,那东西啪地一下塌了。
整团灰膜瘪下去,只剩一地湿亮的皮和丝。
纹刻在后面吸了口气。
“……它绕开的是你。”
巴尔克也看见了,他把巨剑上的灰膜甩掉盯着渊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”
渊看着地上那团塌掉的仿品,眼睛里一点亮都没有。
巴尔克没再追问,因为现在不是时候。
雾里还有东西在动。
兵虫已经压上去了,兽人跟着砍。
虎人的刀砍进一只仿品肩窝,刀刃进去的时候阻了一下,然后过去了。
狼人的短斧劈断另一只的腿,腿断了还往前蹦两下。
熊人那边最干脆,直接连头带肩拍扁,拍完自己恶心得骂了三句。
“都别碰那些黑丝!”纹刻喊。
“你早说!”
熊人已经踩了一脚,靴底上沾了一串甩都甩不掉。
他正骂着,渊忽然转头看向前据点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