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也抱拳回礼,“阮团长请……!”
阮文雄也不怂,带着四个护卫,抬腿就登船。
甲板上,王大锤率先介绍起来,“阮团长,这位就是我们航运公司的张副理。”
“张兄弟,久仰大名!在下阮文雄,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啊!”
他双手抱拳,语气热情,却眼神锐利地扫过甲板,特别是船首的高射机炮那边。
张彪扫了眼岸上陆续靠拢过来的军队,只是生硬抱拳一礼,“阮团长,里面请。”
舰船会客厅内,落座后,张彪直截了当的开口,“阮团长客套话就免了。
咱们都是带兵的人,直来直去痛快点——你扣我船,又非要见主事人,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”
阮文雄端起桌上茶杯,吹了口气,没急着喝,反而笑了一声:“张副理这话就见外了。
船不是扣,是护,眼下岘港码头鱼龙混杂,昨天还有股散兵想抢法国人仓库,被我们打退了。
你们‘玉京号’这么大一艘船停在这儿,不看紧点,真被人摸上来放把火,损失谁担?”
张彪冷笑:“那你倒是说说,雇主死在仓库里,也算‘保护’?”
阮文雄放下茶杯,神色一正:“那是交火时的误伤,我们深表遗憾,但话说回来……”
他把茶杯放下,随后耸耸肩,“那位雇主死了,你们生意还在啊!
你这货轮七千多吨的载重,装满!并且我愿意让利三成当赔罪。
另外,后续这港口就在兄弟我手上了,只要是你们航运公司来拉货,一律便宜两成。
而且,不收你们停靠费,你们东南亚任何港口绝对没我这待遇,我想这诚意够足了吧!”
张彪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开门见山,还如此的‘大度’,便宜两成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利益大了去了。
还不收停靠费,这也是笔不小的数目,能为航运公司省不少钱,要知道停靠费是按天算的。
他微眯着眼沉声问道:“你让利这么大,想要从我们手里得到什么?”
阮文雄露一副胸有成竹的笑容:“军火、药品、还有林氏拍卖的药酒。”
见张彪皱眉,对方立马补了一句,“当然,我们可以用物资折价兑换,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