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抬手一枪，精准地打穿了她的手腕。
鲜血溅在洁白的西装上，她闷哼一声，撞在冰冷的机柜上。
“游戏结束了。”秦漠声音冷硬。
J靠着机柜，低头看着自己淌血的手腕，忽然笑了，嘴角扯出一个僵硬又嘲讽的弧度。
她抬头，看向虚空中的监控探头，仿佛在对那个地下室里的男人说话。
“抹除？07……你以为你赢了？没有红皇后，你会成为全世界的活靶子！”
……
地下机房。
Z没有回应。
高压变压器的短路已经引燃了线缆，火焰舔上天花板，浓烟呛得他剧烈咳嗽。
主屏幕中央，【深海协议】的进度条，跳到了100%。
所有关于“07”、“废品”以及他十年来的痕迹，连同他现在的物理坐标，被彻底绞碎。
火焰已经爬上了服务器机柜，风扇发出濒死的尖啸。
Z缓缓站起身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屏幕的角落。
那个小小的监控窗口里，市中心医院的大楼在雨后显得格外安静。林晚晚刚刚结束一台手术，正揉着眉心，一脸疲惫地走向值班室。
她安全了。
这就够了。
Z伸出沾满血污的左手，毫不留恋地，按下了桌底那颗红色的物理自毁按钮。
铝热剂在五个机柜内部同步爆燃。
超过两千度的高温白光，瞬间吞噬了所有的电子元件，也将那个孤傲绝望的黑色背影，彻底焚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