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漠,是秦政的儿子。
他知道父亲的一切习惯。
密码,是他母亲的生日,加上他自己参警那天的日期。
指纹……
秦漠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封袋,里面装着一个透明的硅胶指模。这是他下午离开时,从父亲用过的茶杯上,小心翼翼提取并复制下来的。
至于虹膜……
秦漠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,父亲出于一种近乎偏执的自负,和对自己这个儿子的绝对掌控欲,在这个保险柜的最高权限里,录入了他的虹膜信息。
那是他十八岁成年礼那天,父亲带他来书房,说是要送他一份“礼物”,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虹膜信息被录入系统。
当时的秦漠,以为那是父亲对自己的信任和期许。
现在想来,那或许只是一种……枷锁。
“滴——”
密码正确。
“滴滴——”
指纹验证通过。
秦漠将眼睛对准了虹膜扫描仪。
一道红光闪过。
“滴滴滴——虹膜验证通过,欢迎您,秦漠先生。”
冰冷的电子音响起。
“轰——”
厚重的合金柜门,缓缓向内开启。
一股混合着尘封纸张和金属的冰冷气息,从柜门后扑面而来。
保险柜内,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牛皮纸文件袋,和几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金属盒。
秦漠的心,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拿起一个文件袋,打开封口。
里面是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文件。
“‘白泽’安保部队第一期成员训练报告……资助方:伊甸(欧洲)基金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