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连肩膀都在剧烈耸动。
手铐被他挣得哗啦啦直响。
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纪最好笑的笑话。
我的命,现在不就攥在你们这群正义使者的手里吗。
但他笑声猛地一收。
摊开双手。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无奈表情。
但我可以用我这颗脑袋向你们保证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全剧终。
恰恰相反。
这不过是刚过完新手指引。真正的地狱模式,才刚刚开始。
吴承德收回手。轻轻敲击着椅子的金属扶手。
你们真以为。
给我套上这副镯子,就等于端掉了伊甸基金会的脑子。
太天真了。你们的眼界,比下水道的老鼠还要狭隘。
吴承德的目光转向秦漠。
眼底那丝轻蔑,再也懒得掩饰。
我亲爱的警官大人。
你真觉得,你这身警服代表的是绝对的正义。代表的是不可撼动的秩序。
你这种脑容量,真的能理解。
我穷尽毕生心血做这一切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秦漠冷哼一声。
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。
你特么少在这里满嘴喷粪。
你做的一切,不过是披着一张恶心的科学画皮。
干着最下三滥的谋杀勾当。
“‘伊甸基金会’,不过是你们洗钱、贩卖人口、进行非法实验的工具!”
“贩卖人口?”吴承德不屑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