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紧闭,连一丝缝隙都未透出。
这是那个神秘人留下的顶级“遗产”。内部被彻底掏空,重装成一座移动信息堡垒。
车厢内没有开灯。只有三块曲面高清屏幕,散发着幽幽的冷光。
蓝光打在江瞳毫无血色的侧脸上。清冷、孤傲。
左侧屏幕,是秦漠车内隐蔽摄像头的实时画面。
中间屏幕,南城大学内部网络拓扑图正在疯狂闪烁。无数绿色数据流如同赛博瀑布,以毫秒级速度疯狂刷新。
右侧屏幕,定格着一张儒雅随和的老脸。
吴承德。
这是市局门口天眼监控截取的画面。他刚刚坐上一辆黑色红旗轿车离开。
江瞳盯着那张伪善的脸。黑白分明的眸子里,翻涌着冰川般的死寂。
她戴着黑色半指战术手套。纤细素白的手指,悬在特制机械键盘上方。
下一秒。十指化作残影。
一连串密集的、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清脆轴体声,在密闭车厢内炸开。
她在强行剥开南城大学的财务系统防火墙。
老狐狸太狂妄了。
他自负三十年的完美伪装无人能破。更自负能把秦漠像玩偶一样捏在掌心。
但极度的自负,就是天才最致命的死穴。
“防火墙有三道。”江瞳眼皮都没抬,喃喃自语。
“第一道常规物理防御。第二道异常行为模式溯源。第三道……”
江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讽。
“……基于他极度扭曲的个人心理模型,构建的深层逻辑陷阱。”
“吴承德。你以为这点小聪明,就能挡得住我?”
她根本不屑于用暴力的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去硬砸。
她只是静静凝视着满屏滚动的代码。像是在直视吴承德那浑浊的眼球。
她在侧写。
对一串冰冷的零和一,进行最深层次的犯罪心理剖析。
老东西极度自恋。控制欲变态。
并且对数字三和七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