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杰作?”
秦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足以将人的骨髓冻结。
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瘫在沙发上的林宇泽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脏上。
“你把杀人当成是你的杰作?”
“不不不。”
林宇泽疯狂地摇着头,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诡异。
“那不是杀人,那是净化。”
“是艺术!”
他眼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、信徒般的光芒。
“你们这些凡人是不会懂的。”
“许静,她太肮脏了。她的灵魂充满了世俗的、令人作呕的污垢!我只是帮她解脱了而已。”
“我将她升华成了一件永恒的艺术品!”
秦漠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强忍着一拳将眼前这张扭曲的脸打烂的冲动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她在哪儿?”
“艺术品自然应该在最美丽的地方展示。”
林宇泽伸出手指,指向了窗外那片妖艳的玫瑰花丛。
“你们看,今年的玫瑰开得多好啊。”
“那都是用最顶级的养料浇灌出来的。”
他的脸上露出了痴迷而陶醉的神情。
秦漠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把揪住林宇泽的衣领,将他从沙发上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“畜生!”
秦漠的眼中布满了血丝,愤怒的火焰几乎要从他的眼眶里喷涌而出。
“你说她在哪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