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也尝尝，被人当做棋子，随意牺牲的滋味！”
她的话，如同惊雷，在秦漠的脑海中轰然炸响！
掀了这张桌子！
秦漠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江瞳。
这一刻，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、脆弱的心理顾问。
她像一朵从地狱血海中盛开的、带着剧毒的黑色玫瑰，美丽，危险，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他以为自己是在守护她，但实际上，从始至终，都是这个被他视为“危险武器”的女人，在用她自己的方式，拉着他，不让他彻底坠入那片名为“规则”的虚伪深渊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秦漠忽然开口，由衷地说道。
“对不起，江瞳。”
“我以前……总想把你关进盒子里，想用我的方式来‘保护’你，约束你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他现在才明白，潘多拉的盒子，从来就不需要守护者。
因为潘多拉本身，就是风暴！
江瞳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，嘴角，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、却真实无比的笑容。
“现在说这些，不觉得有点晚吗，秦警官？”
她难得地调侃了一句。
秦漠也跟着笑了，笑容虽然虚弱，却充满了劫后重生的释然。
“不晚。”
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我不再是警察，你也不再是顾问。”
“我们，是共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