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哪儿?!回答我!她在哪儿?!”他对着通讯器,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。
整个画廊的便衣都疯了一样冲向那个角落,但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血迹,什么都没有。
就像她自己走进了黑暗里,再也没有出来。
小赵跑了过来,脸色煞白如纸:“秦队……窗户和门都锁着,他……他们不可能出去的!”
“他还在里面!”秦漠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就在这时,一名眼尖的警员在刚刚江瞳站立的地板上,发现了一样东西。
那不是挣扎中掉落的物品,而是被刻意放在那里的。
一张折叠起来的素描纸。
秦漠冲过去,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张纸。
纸上,是一幅画。
画风细腻而又充满了古典韵味,用炭笔勾勒而成。
画中,是一只天鹅。
一只脖颈被折断,羽毛凌乱,正在痛苦死去的……天鹅。
在画的右下角,有一个签名。
一个所有人都忽略了的、却又无比熟悉的签名。
秦漠的血液,在这一刻几乎凝固。
他猛地抬起头,脑海中闪过无数被忽略的细节——那个总是默默无闻跟在死者身后的身影,那个在案发后表现得最悲痛、提供了最多“有用”线索的助理,那个……拥有完美不在场证明,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嫌疑人之外的人!
他一把抢过小赵的对讲机,用尽全身的力气,嘶吼道:
“封锁画廊!任何人不准出去!他在里面!他没有带江瞳走,他只是把她藏起来了!”
秦漠的眼睛里,是滔天的怒火和悔恨。
“‘梦神’……凶手是——温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