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又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把自己难受了好几天。
没错缠清酒没有解药,只能硬扛,这期间那种销魂蚀骨的痒意一直蛊惑着原主,原主都忍下了。
她可是要做这天界最尊贵的女人的,实在不行第二尊贵或者第三……第四……五……也行,反正不能随便。
所以原主的光风伟纪可不止这两件事情,但……最后都没有得逞……
宛婠盘腿坐在偏殿的软榻上,托着腮帮子想了很久,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:算了,反正想也想不明白,先睡一觉再说。
宛婠打了个哈欠,往榻上一倒,三秒入睡。
这副心大的样子,若是叫天界那些仙侍看见了,怕是要怀疑这位公主是不是被吸干仙力的同时把脑子也吸没了。
宛婠这一觉睡得很沉,沉到她做了个梦。
梦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,站在一片缥缈的云雾之中,看不清面容,只隐隐约约觉得那人周身气势极盛,像一柄出鞘的长剑,冷得扎人。
那人对她说了一句话,声音低沉如寒潭之水:“忘栖绕情蕊,你偷的??”
宛婠在梦里歪了歪脑袋,认认真真地想了想,然后诚实地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话音刚落,宛婠就醒了。
宛婠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只觉得那个梦挺奇怪的。
她不知道的是,此时此刻,天界的太子殿中,帝玄辞正坐在书案之后,修长的手指抵着眉心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。
他方才以神识探查了这位烬瑶公主的梦境,本是想审问她关于忘栖绕情蕊的来路,以及她如何得知此物。
忘栖绕情蕊是花灵族圣物,功效霸道,催情之力无人可挡。
他此前受的伤极重,经脉寸断,若非她误打误撞催动了花蕊中的治愈之力,他恐怕还要再修养百年。
但关键在于——这治愈之力需要有人心甘情愿以命相搏才能催动。
这位烬瑶公主释放仙力的时候,心里想的明明是催情。
可为什么,忘栖绕情蕊给出的却是治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