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麻烦师妹了。”
宛婠摇了摇头,“不麻烦。”
她把那张纸叠好,递回去给谢长渊。
“大师兄,那我先进去收拾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宛婠转身走进了中间那间厢房,门关上了。
谢长渊坐在轮椅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轻笑。
“大师兄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谢长渊转过头。
陆言濯不知什么时候从右边那间厢房里走了出来,站在桂花树下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,斑斑驳驳的,看不清表情。
“三师弟。”谢长渊应了一声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瞬。
没有人说话,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院子里就有了动静。
周竟岚打着哈欠从厢房里出来,揉着眼睛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
陆言濯已经在院子里了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短打,袖口扎紧了,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,剑挂在腰间,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利落了许多。
周竟岚看了一眼,又打了个哈欠。
“三师兄,你这么早。”
“嗯。”
陆言濯点了点头,“收拾好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