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渊坐在书桌前，手机放在一旁。
屏幕亮着，显示着那条退群提示。
他已经看了很久。
季明安退群了。
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换做是他，也会这么做。
傅时渊垂下眼睫，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朝下。
然后继续处理公务。
……
这边季明安退出群聊后靠在沙发上，正想着接下来的打算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一看，是教授的消息。
【教授：小季，上次跟你提的那件事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】
季明安盯着这条消息，沉默了几秒。
教授说的是一个交换项目。
国外某知名大学的研究项目，为期一年。如果能去，对他的学术生涯会有很大帮助。
一个月前，教授就跟他提了这件事。
他当时说考虑一下。
现在，该给答复了。
季明安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，终于开始打字。
【季明安：老师，我想推迟一年。】
对面很快回复。
【教授：推迟一年？小季，你要想清楚，这个项目机会难得，推迟一年可能就错失良机了。】
【季明安：我知道。】
【教授：那你为什么还要推辞？】
为什么？
季明安抬头看向卧室，宛婠正在里面熟睡。
她那么乖，那么单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