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看着自家丈夫的目光躲闪,欲言又止的表情,还有儿子责怪她们为什么不能为他们妥协,哪怕有女儿的安慰,
但那时候,安氏和钱氏就知道,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。
也正是那时候,她们二人正式上了船。
除了安淑和钱贞之外,这期间林噙霜陆陆续续给杭州和汴京送去了不少人。
大半年的时间,
已经足够林噙霜‘蛊惑人心’了。
林噙霜展开汐儿传来的密信,初看是一封平平无奇的问安信件,但是这其中是她们几人才看得懂的内容,
官家已经知道他身子不好,未来怕是有心无力,子息艰难了。
官家生气,却不得不下令封口,
可是官家本人心软,也没有什么威严可讲,对犯罪的宫人常常是体谅为先,
是以那条封口的命令,
就像是冬日里的哈气,毫无用处的消散在空中了。
更别说这皇宫中就像是筛子一般,前脚告诫了不要传出去,后脚消息就已经递到了各家各宗室那里了。
次日朝会,便有头铁的宗室把这件事摆在了明面上。
本就剑拔弩张想要争夺主导权的君臣两方正明争暗斗呢,此时又掺杂进了宗室这个第三方。
毕竟那可是皇位啊!
官家无子,那不就意味着他就只能够过继?不然这大宋江山如何能传承下去?
既然要过继,为何不是自己家的孩子呢?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宗室不可谓不积极。
三方势力相互争斗,暗潮汹涌,第一个被拉出来开刀的,
是不久之前被接入宫中抚养的官家养子赵宗实。
忽的听说官家养子雨天赏湖景看鱼儿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空了,
恰好护栏年久失修,撞坏了护栏,跌入湖中。
可怜见的,被撞坏的护栏伤了脸毁了容,又昏迷了五六日。
等人醒了官家便将人送出宫去康养了。